孩皮白皙細膩, 瘀傷在皮上顯得特別違和。尤其是脖頸,有一道宛如choker印記的勒痕。
注意到男人的打量,沈珺角一彎, 毫不在意道:
“不用覺得驚詫, 我習慣了。我父母欠他們的錢,債主想強迫我做三, 我不樂意。”
商祁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