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這日後,周淩清再也不曾進過坤寧宮的門,就算在給太後請安的日子走個撞頭,他也視我為空氣。
說起來小俊材最可憐,他再一次丟失了父,但“父”,對他來說,一直是可有可無的玩意,倒也無傷大雅。
日子過的輕快,宮裏很快熱鬧了起來,李太尉的小兒李氏封了嬪,段刺史家的二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