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。
這三個字,分量太重。
林芳洲從沒想過一輩子的事,連半輩子都沒想過。錯差地,做了個男兒,活得那樣如履薄冰,又那樣沒心沒肺。一直以來,用放肆的玩樂填補著心底種種對未來的惶與不安。
從來不敢把未來想得太,仿佛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