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總讓自己傷。」
他應著,「好。」
要說在過去四年,他傷怎樣,他自己都不在乎,痛的時候忍忍就過去了,有點傷也很快就恢復了,而在面前,他卻希自己是完好無損的,就是怕會心疼,會掉眼淚。
宋黎之輕推開他,低著頭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回還在眼眶打轉的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