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靳晏坐在沙發那邊打開醫藥箱,安若初還站在門口不懂的看著他,這個男人,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?
「過來。」他很是不耐煩的說了一句,那語氣,像是在喚他養的一隻很不聽話的寵狗。
安若初走到那邊坐下,陸靳晏用棉簽沾好消毒水,清冷倨傲的看了一眼離他遠遠的,他但凡暴脾氣上來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