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瞬間就如同被千斤重的巨從高空中墜落,狠狠的砸中他的心臟一樣,疼都麻木,頻臨窒息。
他如鯁在的嗓音僵生,「再說一遍。」
第一次這麼聽他的話,順著他,不在忤逆他,卻也是最後一次。
「我你。」
陸靳晏抓在木質排椅上的手骨節分明,青筋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