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初苦一笑,「為什麼就不我呢?從我對你說我你的那天開始,你是不是就覺得,我是你生命中的一個笑話,你一直都是在可憐我,對嗎?」
陸靳晏始終擰著眉保持著沉默,他的沉默真是讓夠了,是人都會有忍無可忍的地步吧。
手揪著他胳膊上的服,一雙水眸凝著他,哪怕是從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