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以為,離開后,他可以過得很好,怎麼還跑來醫院裡了。
安若初,你真沒出息,這個讓你慘了的男人,這個不你的男人,你還有什麼好心疼的啊。
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疼他的心,輕手輕腳的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,雙手托腮,靜靜的凝著他。
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,他放在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