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不到了嗎?」
像是在問他,又像是在捫心自問的喃喃自語。
厲尊凝著,有錐心刺骨的痛,對而言是疑問,於他,卻是肯定。
「走吧。」他起,往餐廳門口的方向走,聲音一如既往的無波無瀾,「別誤了飛機。」
如可看著他筆直冷漠的背影,他的背影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