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南弦,別以為我是真的求著你了!”
唐老夫人的怒氣毫不加以掩飾,如果是普通人,此時估計早就嚇破了膽,但是對葉南弦來說,他沒什麽表。
“唐老夫人,我也沒覺得你在求著我,我隻是實話實說,或許對於唐子淵來說,我們家蔓歌是他的執著,但是對於我們家蔓歌來說,他隻是恩人,是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