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紀南珂說完了來龍去脈,池早早心裏抑著的小火苗幾乎是控製不住。
驀地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拉著紀南珂就要起來。
“太過分了!
他們厲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!”
“你每一次的忍耐,讓他們是變本加厲的欺負你!”
“這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