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這些男人,來到這個酒吧,全都是帶著目的的。
而紀南珂和池早早並不是他們的目的對象。
難怪剛才池早早要拉著,換了這服。
如果還是剛才那行頭進來,隻怕剛一進門,就被服務員從門給丟了出去了。
紀南珂的話音才剛剛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