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傅宸景到達酒吧的時候,池早早已經開始放飛自我。
站在吧臺的桌子上,拿著酒瓶子當麥克風,聲嘶力竭的唱著歌。
還不斷的拉著周圍的人給伴舞,一個酒吧的人都笑著瞧著。
紀南珂有些頭痛的瞧著桌子上的池早早,生怕會一個踉蹌,摔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