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,他不是說,等睡著了就走麽?
為什麽,都睡了一覺醒來了,他還在?
如果說,不是因為手指突然間疼痛起來,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他是不是會一直守著一整夜?
被心底裏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。
紀南珂咬了咬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