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幾個小時后。
天,已經漸漸黑了。
殯儀館。
母親的擺在棺木里,耳邊是那個已經被砸壞的音樂盒。
灰白像是臨時打印出來的,一朵一朵花圈著,俞惜僵的跪在那,雙目癡癡的看著。
傷到至深,竟是連眼淚都流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