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安姐。”
于晴的聲音從外面響起,“醫生來了。”
于晴試著推了下浴室的門,沒推開。佟安倒是清醒了,掀起眼簾看他一眼,眼里已經有些潤。
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呼吸重,眉心皺得很。顯然是對這樣的打斷很不爽,可是,也別無他法。
現在要的是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