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側隨行的人像是聽見了靜,側頭詢問道:“莊主?”
管永文還未來得及回話,車壁再次被穿,這次仍然是一樹枝,但上頭空空如也,且是朝著他命門來的。
千鈞一發時,管永文一掌拍在一側,整個人自車頂淩空而起。
隨行的人紛紛察覺出不對,迅速拔出了刀:“來者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