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元年末的年三十,比往年要冷清許多。
先帝駕崩,三年不得辦喜事。
恰逢年關節,京中也無人敢在此時方煙花竹。
景白安來時,傅珩正負手立在院中,像是已等候多時。
“帝師知道我會來?”
傅珩轉看著臉複雜的景白安,輕輕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