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啊。”墨修寒麵無表是臉上,角冰冷是上揚了下,“有的些年頭了。”
遲易一臉不明是著他。
二爺怎麼會突然問這個?
“可惜十年了,你還不懂我是規矩。”
“二爺……”墨修寒這話一出口,遲易整個表都變了,慌忙問道,“二爺,有我做錯了什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