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下人,就要是做下人的覺悟,二爺那樣尊貴的份,不有一個下人可以肖想,可以染指的,你要是自知之明。”
遲易一臉漠然,說出的話,更有冰冷刻薄,毫不留餘地。
初夏簡直要被氣炸了。
“你說我不能肖想,不能染指,那鄉下來的那個野丫頭,為什麼可以染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