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泄夠了,可以放開我了嗎?”顧卿卿問這句話的時候,角都忍不住諷刺的上揚了下。
“顧卿卿……”傅景深哪裡不明白的意思,頓時沉下臉,一雙黑而冷的寒眸中,帶著一薄怒和無奈:“不許這麼說話。”
“怎麼,我說錯什麼了嗎?”顧卿卿笑容更加諷刺起來:“難不我們之間,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