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句話讓殷念邊的柳如霜腳下凝起了冰霜。
「我雖知道有些人家中只重兒子不重兒,只想著什麼香火的傳承萬萬不能斷在孩子上,可我沒想到,院長你竟然是這樣的人。」
「你有什麼資格讓殷念住?說的不對嗎?」
「我們雖然在神域只待了十數天,但連我們這些外人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