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用袖狠狠抹了一把臉,迎著安帝悲傷至極的面孔無言了好一會兒才心累道:「老師,您想到哪裡去了?」
「我怎麼可能用種鱗來控制你?」
「這是用來控制那個被帝臨軍控著的金門之人啊!」殷念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東西,姑且就這麼稱呼著吧先。
安帝怒視的眼睛頓時收了回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