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落下第一筆,手腕微微發酸,這紙張竟然難寫異常,一筆下去都難落墨。
「是這冊子放太久了吧?」
殷念用力抖了抖冊子上的灰,控著發酸的手腕再次開始嘗試寫,這一次的墨倒不是一點都沒,但卻是變得斷斷續續了起來。
殷念『嘿"了一聲,更卯足了勁兒的往下落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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