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殷念……」不死姥姥從未想到過,在有生之年還能看見如此翻了天地般轟的詭譎之事。
「怎麼做到的?」
不死姥姥喃喃重複著這段話,與輕本該正於激烈的戰中,可兩人誰都沒能緩過來,木樁子一樣杵在原地。
瓢潑大雨如重珠捶打,將眾人的肩都要塌,同一片昏濁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