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念手指微微蜷。
心中想,這兩人還有默契啊。
這開頭說的話都一樣。
「你請他了嗎?」墨天淵見殷念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立刻就瞪眼睛了,「哎你說你是不是請他了!」
墨天淵舌頭裹了醋一樣,一說話,一捲舌彈出來的也都是濃濃的酸味兒。
「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