蛾大到現在還記得殷念砸在腦袋上的拳頭有多大,多快,多痛。
可現在殷念卻像是一隻打了的小貓崽子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誰給氣了不?
就在們被封印住的這段時間,就這樣子了?
殷念一腳邁進母樹領土範圍中。
如願的看到了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