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傾妘聽的一臉困:「是?是嗎?」
「是啊!」殷念搖了搖的肩膀,「你醒醒啊,咱們現在又不用高考了,也不用去打比賽了!」
「那談個也沒什麼吧?」
「不然天天幹活兒不得累死無聊死?」
阮傾妘有些疑的看著殷念。
是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