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喬笑著應了下來。
只是這聲笑在霍彥書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。
是委屈了嗎。
這種事後怎麼可能笑得出來?
「彥書,那我們下次再說。」
容煙喬看著時間,約聽到門外傳來靜,匆匆掛了電話。
「好……」
霍彥書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