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被霍彥書一字不差的聽了去。
什麼樣的能換,那無非就是一個容煙喬。
霍彥書既是覺得愧疚,又是忿怒,「為什麼要這樣?溫茗,你要相信我,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,不要再想著那樣了。我……我已經對不起你,不能夠再對不起你!」
這是霍彥書的真心話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