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他是朋友?」
從花糖歡不自覺升高的語調上,理長寧知道,他這是不信。確實,唐昭儒已經四十歲了,再怎麼保養,也抵抗不了自然的力量。更何況,這個人又本不知道保養二字為何意。
「不行嗎?」
「沒什麼不行,」花糖歡道:「只是有些奇怪而已。」
「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