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瑯看著眼前的外甥,一會發笑一會又有些窘迫,表很是富。
「怎麼了?」裴瑯咳嗽咳幾聲,林偉都沒反應。沒辦法,裴瑯只好拽了拽林偉的袖,道:「哎,你想到什麼了,一副這個樣子。」
「哦,沒什麼。」林偉覺得現在還不是說出自己想法的時候,因為沒有功名,也沒有相對應的地位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