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奇怪的是,他們本就不知道那個產婆,以及產婆的兒了。而我堂叔堂嬸,在我離開之後的一年裏,就在一場大火中喪生了。
這樣一來,連問的人都沒有了。」梅惜語低頭,道:「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,甚至都開始懷疑,那是不是我做夢夢到的。因為太想有個親人吧,所以,才幻想出來那樣一段經歷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