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長寧沉著一張臉,拎起花糖歡的領子就把他拎到了樹上。
「你幹嘛啊?」
「聽人家夫妻兩個閨房逗趣,你的好不是畫春宮嗎?怎麼開始聽別人說話了?」
花糖歡還沒有想好怎麼回答他,就看到陳武鐵青著一張臉出現在他們邊。
「二位過來風荷園,是有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