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賓館借的,過來,先幫你上藥!」
宇文息沒拒絕,很配合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喬季卡理傷口。那樣嚴重的傷,在上消毒酒時,他竟是連眉都沒皺一下,可是卻抖了手。到手來,還是宇文息主提醒:
「別怕,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疼!」見子沒理,便又自顧地道:「出來的時候急了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