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水珠從林晚垂在耳畔的發梢上落,掉在鎖骨上,微微冰了一下。
走出浴室才不到幾分鐘的時間,還沒乾的頭髮已經迅速冷了下來,黏在的頭髮上很不舒服。
但林晚現在還無心管頭髮的事。
正在一字一句地同陸子池解釋自己的推斷。
「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