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蕊雖然因為難以消化今天的所見所聞一直在發呆,但是車裡的對話還是可以聽到的。
明白林晚現在的心,因為也一樣複雜到難以辨認。
但聽到他們討論要幫忙找律師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驚訝地喊出聲。
們的經歷的確很可憐,但如果幫們找律師,豈不是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