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屋裡熄了燈,只籠罩了一層淺淡的月。
兩人姿勢曖昧,哪怕只隔著十多厘米的距離,近的都能到彼此呼出的熱氣,還是看不清對方臉上的表。
不過林晚能想像,陸子池深邃的雙眼中肯定布滿了委屈。
輕笑了兩聲,出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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