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愈發靜得駭人。
陸臨淵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了節拍的心跳聲。
浴桶里的水還殘存著幾分溫度,氤氳出淺薄的熱氣來,縈繞在彼此前。
此刻寧瀟瀟就立在他前,煙霧繚繞間,得渾似天上尤。
朱輕啟:「你心裏一直念著沒有給我正宮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