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瀟瀟從面前的案上,取過了那張未被燒盡的宣紙,
「這上面的字跡,旁人或許認不出,可我只一眼就識得這是姐姐的筆跡。」
事已至此,顧似錦知道自己是瞞不過寧瀟瀟了。
於是索認下,「沒錯。祝曦嬅是我殺的。」
這隻純無害的小白兔掉了馬甲,又確實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