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夏侯寧只覺自己腦門一一的,到疼,是氣的,
“所以,你直接告訴了?千叮囑萬囑咐,好好與說,你你……你直接告訴,我們會派人盯著?穆沉淵,你是不是要氣死我?”
“好話會不會說?委婉一點說出來會讓你死嗎?”
越說越氣,氣到拿起桌上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