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哨聲響起,六個小時的站姿開始。
筆直站好的鄔文月目深深地看了眼安夏,一抹森冷的笑從眸底掠過。
視線還不曾收回,便看到安夏黑眸清冷,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,似乎是在笑不自量力。
不氣,不氣!
宋夫人說了,安夏必死,且讓得意幾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