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沉淵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。
譚競嘆口氣,解釋個中原因。
“我們一營區每年都會和二營區有個比試,去年的比試……”最后一個字,譚競深呼吸一口氣,才輕輕吐出來,“……輸。”
提起來都沒有臉。
兩方比較,己方輸,穆沉淵能理解此時一營區最高領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