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凌晨三點半,二營區的兩位老大簡單洗漱,躺在剛好容一人平躺睡覺的行軍床上準備休息。
睡前,白永龍低聲呢喃,“別說,我還真舍不得小安被罰。罰我們吧,我也認。”
“睡吧,我有預不會被罰。”關指導員打了個哈欠,“一營區那邊還要把另外五人帶回來,早日把此事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