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錦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“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干的?”源錦婳生氣道。
“對不起小姐。”的助手低聲下氣道:“這一次對方好像非常的狡猾,完全沒有留下來線索,與我們合作的公司也守口如瓶,什麼都不敢說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太笨了?”源錦婳用手拍著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