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離婚了!以后不要再做無意義的事。”看著常心兒的樣子,裴靳墨越發煩躁。
很清純!
看上去也很簡單。
然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都和他有關!裴靳墨雖然在很多時候偏向常心兒。
那也是因為對的愧疚。
可大是大非面前,他一向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