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梁薄語細細的聽著。
聽著葉輕離和葉家父母相的點滴,眼底劃過一抹苦:“我都不記得,父親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了!”
說起來,也真是可笑。
他們也算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了吧?
然而……!
一碗粥見底,“還要嗎?”
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