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瀟站著沒,而是仰頭瞪大了眼睛,冷聲道:“嶽嶺呢?”
尹寒春對邊的人使了個眼,很快那人就將嶽嶺帶了出來。
嶽嶺上的服已經換了幹淨的,雖然臉還有些墨的淤青,不過和上一次相比明顯已經好了很多,看得出來,他上的傷都已經經過了治療。
“你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