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黃的燈下,他的眉宇之間,隻剩一片淩冽的冰冷。
顧瀟知道,他不是在開玩笑,這個男人,真的可以完全不顧的死活將踩踏至塵埃裏。
“傅城,如果我說,五年期,我真的沒有背叛過你,你還會這麽對我嗎?”顧瀟哽咽著問出口。
“如果?”傅城挑了挑眉,“世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