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不用擔心的,嶽嶺失憶的況我也找專科醫生過來評估過,他恢複記憶的幾率很小,除非有什麽重大的刺激,否則這輩子都可能想不起你來的。”
顧瀟一聽,臉上依舊是悻悻的表,笑著道:“如果這樣當然更好,可是我不能拿他幸福的人生來做賭注的。”
“有你這樣為他著想,我想他